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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在船上的位置,是谁定的?”楚莫又问道。
“那艘船十分狭窄,不能容两人并排。贺兰步要摇桨辨路,所以肯定坐在船头。我对他有些忌惮,所以主动要求玉柳坐在中间,将我和他隔开。”朱影回忆道,“对此,他倒是没有异议。”
“他在船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?”
昨夜贺兰步派来的人说,朱影和玉柳是“不慎”落水,他还装模作样地说要请罪。
请罪请罪,就是他认为自己本来是没什么大罪的,最多就是疏忽而已。此事若没证据证明贺兰步是蓄意害人,恐怕又要不了了之。
“倒是没有什么,但是灯笼……船头的两个灯笼忽然一前一后都熄灭了。”朱影回忆起来,贺兰步好像曾经站起身来检查过灯笼,不久后灯笼就灭了。
楚莫沉思片刻,又揉了揉她散开的头发道,“此事定是贺兰步与柴科合谋所为,只是定柴科的罪不难,却没有什么证据指向贺兰步。除非柴科将他供出来。我们再想想其他几处疑点,贺兰步的儿女被蛇咬伤……真的是意外么?会是谁要害他们?”
帐内安静了半晌,几人都不敢大喘气。
谁会跟两个孩子过不去,有什么深仇大恨?
“那个妾室凌绡?”玉柳大胆猜测道,“她不喜欢苏越留下的子女,所以下杀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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