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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用银针试毒这种土法,到底有几成胜算,就不好说了。
“冯大人,此案为何会扯上鬼神之说呢?”朱影手放在炭盆上方,望着面前的县令,吐出一口白气,“难道就因为秦家闹鬼一事?”
冯宇看似有些为难,心里不知在计较什么,却还是下定决心开口道,“此事有些内情。本地有个习俗,不知二位听说过没有?”
“冯大人请讲。”楚莫见朱影手冷,便将一杯热茶推给她。
“江南道河川纵横,尤其是定水河,常年泛滥作怪。因此本地就有了给定水河伯娶妻的习俗。”冯宇扫了一眼二人,“此事说来残忍,下官也试着阻止过,但是千年的风俗,已是积弊难改。”
朱影忽然想到小学时学过的一篇课文,惊讶问道,“是不是要将年轻女子沉河?”
“正是,以前是每年一次,自下官上任以来,改成了三年一次。”冯宇叹了口气,“秦家的丫鬟玉雯,年幼时就被她父母卖给乡里做河伯新娘,后来秦烈看上她,秦家将人买走,这才换了人。”
“那既然换了人,此事就应该与河伯无关了,怎么又扯上河伯杀人呢?”楚莫不解地问道。
“玉雯是跳井而亡,她出事之后,尸首捞上来,发现她生前已失了贞洁。民间便传说,秦家将不贞的女子沉水,定水河伯发了怒,因此才会有今年夏天的睦州大水。”冯宇用火钳在炭盆中拨了一下,火苗一下子蹿上来,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不贞?”朱影惊得差点打翻茶盏,连忙转头看了一眼楚莫。
“冯大人,玉雯的案子,你也把卷宗给我带回去看看。”楚莫说着就站起身来,看了一眼阴沉的天色,“好像要下雪了,我们先告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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