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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塘边的长凳上坐着个人,听见有人进院的声音,那人便站起身来,回过头朝两人拱手道,“问离兄,这位是?”
房钧仔细打量那灰衣男子。
楚莫身边的男子虽然也穿着粗布衣服,可是却一身贵气,见了自己也不行礼。
房钧知道楚莫的朋友非富即贵,因此也不敢怠慢,朝李研微微颔首。
“房大人,”楚莫拱手施礼,又指了指旁边的灰衣男子道,“这位是……长安来的严公子。”
房钧三十来岁,穿一身白色圆领常服,长脸瘦削,肤色较黑但五官端正,下巴上蓄着黑色的胡须,大约是因为常年忙于公务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成。
“严公子。”房钧拱手行礼,又忽然捋着胡须,奇怪地端详着李研道,“这位严公子好生面熟。”
当年殿试时他曾经远远见过圣上一面,后来回老家当官,就没什么机会再见天颜,因此印象不深。
李研朝他挑了挑眉,仍旧没有行礼,只问道,“听闻房大人家出了命案,我正好在问离家中做客,就顺便跟着他过来看看。”
在问离兄家里做客,又是这般轻慢态度,难道是长安来的哪位大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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